第十章无处可去 - 豪门总裁要娶我

第十章无处可去

是夜,韩奕倾和助理欧文叶相约来到鼎盛酒吧。 “让你调查冉新查的怎样了。”韩奕倾边说边喝着酒。 “冉新是她养父养母带大的,亲生父母是谁谁都不知道。养父对她很好,可惜现在已经是活个死人了,躺在医院不能动,至于她那个养母,呵呵,每天就知道打麻将,天天逼着冉新那个小贱人要钱,估计冉新从小到大的日子并不好过。哦,对咯,她还有一个弟弟,是她养父养母所生,不务正业,现在还在牢里蹲着……” 是吗?冉新的日子不好过?不见得吧,我看她每天蹦乱跳好的很呢,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心了,所以有闲心到处勾引男人。 “文叶,帮我给她先加点猛料,给她一个警告,如果她还死皮赖脸缠着j.a哥哥,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 “是,我明白了,我们奕倾果然很聪慧。你放心,我会处理好的,季少清早晚都是你的,谁都抢不走。你说那个季少清,放着这么一朵光彩照人的鲜花不采,非要摘一颗大白菜,他……”欧文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奕倾打断了。“多做事,少说话,爷爷没教你吗?”白了一眼欧文叶不理他继续喝她的酒。 冉新啊冉新,其实你活的还真可怜,但是谁让你招惹j.a哥哥,如果识相就此收手,咱们既往不咎,如果你不识相,只好走着瞧了。 周末,冉新还窝在被窝里,听到客厅有响动声,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养母又要出去打麻将了。 爸爸在医院躺了那么久,养母却一次也没探望过,爸爸一定很伤心吧。 这些年冉新目睹了他们夫妻的感情由浓变淡到最后的争吵不断,如果不是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,养母怎么说也会去医院看看爸爸吧。 现在冉诺又不在身边,人老最怕孤独,可偏偏爸爸在需要人陪的时候都不在身边,冉新想到这,睡意全无,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匆匆赶往医院。 很意外的,苏景尧竟然在陪父亲聊天,看到冉新出现在病房门口,苏景尧站起身来冲她笑了笑,把椅子让给冉新,然后又还她倒了一杯水。 冉思杰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。丫头长大了,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了,谈了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,苏景尧这个小伙子,他看着十分满意,丫头果然有眼光。 冉新知道爸爸误会了,但是又不想让他失望,所以尽量配合着苏景尧在爸爸面前演戏,不过,苏景尧能来医院看望爸爸,她真的很感激她。 一直到下午,苏景尧被公司的电话打爆了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医院,谁都能知道,他舍不得是冉新。 冉思杰紧紧握着冉新的手,过了很久,轻轻拍了几下冉新的手背,慢慢的说道“丫头,遇到合适的人就要把握住机会。有时候错过就是一辈子。”停顿了一会,又接着说“我和你母亲,是自由恋爱,当初你外婆外公死活不同意,最后出于无奈,我带着她私奔来到这里。结婚前几年,我们日子虽然过得清苦,可是从来不吵架,不知道为什么后来,你母亲的脾性就大改了,当初那个温柔的潘红,就再也没出现过。唉,你也是苦命的孩子,当初还是我一个朋友,他说他在美国街上遇到了你,那天晚上你被冻的全身发抖,瘦瘦小小的,脸上脏兮兮的,而且说话也不清楚,大概也就是一岁多,他看你可怜,所以收养了你,后来我的那位朋友,他找到我,说他得了癌症,已经晚期了,就把你托付给了我。如今,谁也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,在哪里,而且潘红又对你不好,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你和冉诺了。以后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,剩下你们姐弟两,相互扶持相互帮忙,冉诺不争气,但是心眼不坏,这次出狱了,就麻烦你替我好好管教他。咳咳,咳咳……苏景尧是个不错的孩子,体贴又细心,以后有他照顾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 冉新知道自己是被领养大的,不知道在父亲之前,还有一个人也收养过她。 想来,也是她命大,不然说不定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 至于冉诺,父亲说的对,他本性不坏,等出狱了,先给他找个工作,免的又每天就知道打架,而且他也不小了,是该为自己以后的路做打算了。 从医院回来的冉新,心情特别沉重,一来父亲的病一直不见好转,二来,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,她有多渴望能见一见亲身父母,他们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然不会抛弃她。 就这样想着顺手打开房门,室内却一片狼藉,她的东西怎么全被搬到客厅了,这又是要闹哪样? “哎哟,还知道回来,我还以为跟着哪个小白脸不知道回家了呢。这个家成了你的什么地方了,想回来就回来,不想回来就不回来,你当这是走城门呢!养活你这么多年,往家里拿回来过几个钱。” 冉新已经见惯不怪了,不想和潘红吵架,可是潘红拉着她,不依不饶的样子,让冉新很是生气,她真是烦透了,“你一见我除了张口要钱和骂我还有没有别的事情了。都这么多年了,天天就那几句话,你不累,我听着都觉得心烦,下次骂我换几句也行,至少听着新鲜!” “现在这是长大了翅膀也硬了,学会顶嘴了,冉思杰不是很疼你吗?怎把女儿教成这个样子了,我看你就是天生的贱命,所以被亲身父母抛弃。活该啊你。” “啪”一个巴掌打的潘红有点懵逼。忽而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的用手指着冉新的鼻子,“好啊你,还学会打人了。你给我立刻滚蛋,这个家不欢迎你,永远也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。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孩子,瞧你这副德行,就知道你爸妈也好不在哪去……” 潘红骂骂咧咧的一直说个不停,冉新忽然走在她面前,狠狠的瞪着她说,“这个家,本来也没有值得我怀念的,走就走,你以为这么多年我是稀罕你才不走的么。谢谢你让我解脱了!” 冉新胡乱的收拾了一些东西提着行李箱匆匆下了楼梯。 终于,要自由了么,她的噩梦要结束了吗?可是,这个城市这么大,哪里才是她落脚的地方,她又该何去何从。 冉新拖着笨重的行李箱,漫无目的的走着。真是可悲,竟然无处可去,亏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这么多年。冉新失落的笑了笑。